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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实 著名作家陈忠实的小说《白鹿原》让陕西人为之骄傲,而将《白鹿原》搬上大银幕,更是陕西人为时已久的企盼,然而筹备数年,电影《白鹿原》还是迟迟难以开机。电影《白鹿原》的拍摄为何如此艰难?记者昨日就此采访了相关人士。
难度1《白鹿原》承载了太多的企盼
对于《白鹿原》这部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对它的改编由来已久,先是连环画、雕塑的演绎,之后是秦腔版《白鹿原》、话剧《白鹿原》的上演,不久前,舞剧版《白鹿原》也登上了首都舞台。
其实,谋划最早的对《白鹿原》的改编是电影版《白鹿原》,早在六七年前电影版《白鹿原》就已提上了议事日程,著名编剧芦苇在对剧本精雕细琢之余,还鼎力推荐了年轻导演王全安,王全安因此而闯入人们的视野。但《白鹿原》电影改编之路步履维艰,几起几落,以王全安为导演的剧组曾在西安成立,但后来又解散了。现在王全安拍摄的《图雅的婚事》已在柏林电影节上拿了金熊奖,从电影新人一跃成为第六代导演的代表人物,而电影《白鹿原》仍在紧张的筹备中。
王全安曾多次在陕西考察场景,并自己撰写了《白鹿原》的电影剧本,对于曾经倾注了许多心血的这部电影,王全安说:“电影《白鹿原》承载了观众太多的期望了,毕竟小说的魅力带给观众的企盼太高了。作为陕西人,我希望电影《白鹿原》能拍好,能为观众呈现出一部经典、壮观的作品。”王全安的话可谓是“一语中的”,电影《白鹿原》的改编对于陕西电影人来说,就像是高考命题,只能“考好”,不能“考砸”,这种无形压力也成了电影《白鹿原》迟迟难以开拍的原因之一。
难度2陈忠实:难在“取舍”
“把小说《白鹿原》改编成电影的难度就在于取舍。”陈忠实说:“这也是众所周知的。”
陈忠实对电影《白鹿原》的改编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宽容,面对媒体,他总是强调电影和小说的不同,毕竟一个是立体的影像,一个是平面的文字。不过要把一部人物众多、时间跨度大的著名小说改变成电影,确实太难了,对此,陈忠实很清楚:“电影也就两个小时,小说中的人物、故事、情节,都表达出来是不可能的,这就造成了改编的难度,上世纪90年代,有人决定把《白鹿原》改编成秦腔时,我就直言不讳地指出了这一点。后来,当《白鹿原》改编成舞台剧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电影比舞台剧的自由度更大,载体也更广一些,处理起来可能要容易一些。”对于编剧芦苇,陈忠实依旧给予了最大程度的信任:“我记得很早了,《白鹿原》开始搞剧本时,就搞过多次研讨会,大家提出意见,然后汇总给芦苇。芦苇这次是下大工夫搞剧本了,他是取得过大成就的剧作家,他的《霸王别姬》《活着》《图雅的婚事》等都不错,我很信赖他。”
难度3资金投入如何回收
电影《白鹿原》的投拍,除了剧本、导演和演员的选定外,最重要的就是电影制作的巨大投入和后期的推广宣传费用,要说难度,资金的回收也是难题之一。之前的投资思路大多是走商业票房的路线,用小说的号召力,加上大牌导演和明星大腕的加盟,引起影迷的观看欲望,以期取得良好票房收入。现在,电影《白鹿原》总监制、总出品人王庆勇的思路不是这样,他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只要影片定位准确,投资回收不会太难。王庆勇是紫金长天影视制作公司的“当家人”,也是目前电影《白鹿原》的主要投资方之一,他说:“电影《白鹿原》投资预计四五千万元,我们将这部电影定位为史诗艺术电影,这点已取得了共识了。为此,我们在选择演员的时候,不会像商业片和偶像片那样去找明星大腕来演,而是寻找实力演员。鉴于目前中国艺术院线的体制还不完善,这样的艺术片光靠票房是不够的,最好是能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然后扩大海外发行。像《白鹿原》的投资折合美金也就是五六百万,在戛纳这样的电影展上,并不算是大制作,应该是能收回成本的。”
虽然现在导演和演员都还没有确定,但王庆勇很肯定地告诉记者,这次电影《白鹿原》10月一定能开机。
王庆勇们是在知难而上。但愿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影片如期开机。文/图记者贾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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