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 梁长江先生访谈
2017-05-18 12:02 西安新闻网   编辑:刘婧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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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7年11月,全国570万考生走进了中断十一年的高考考场,开始了一场命运的博弈,其中陕西20万考生。时光荏苒,一晃40年。2017年,全国参加高考近940万人,陕西考生32.8万人。

    40年来,高考成为个人命运的支点,中国有超过2亿人通过高考改变了命运。高考也是中国的支点,中国重新迎来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春天,中国的命运从此改变。

    我们致敬40年间无数拼搏于高考考场的人们。我们祝福2017年参加高考的学子们。

    

 

高考记忆——1978

“尖子生”的两次高考故事

 

    人物档案:西安交通大学艺术系教授梁长江

    采访时间:2017年4月

    关于高考的记忆,有些人已经磨灭,有些人仍旧记忆犹新。

    时间回溯到1978年,那是高考恢复的第二年,文化大革命的冲击导致当时中国人才断层,百废待兴。提起那一年的高考,西安交通大学艺术系教授梁长江先生仍然记忆犹新。梁长江出生于1957年,生活在西安。说起自己20岁时参加高考时的情景,梁长江打开了回忆的盒子,对细节的精准记忆就像一条一条的线索,勾勒出当年高考具有年代感的画面。

    高中毕业下乡劳作 得知高考恢复欣喜若狂

    梁长江中学毕业于西安市第八十四中学(现陕西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简称师大附中),记忆最深刻的是1972年,那一年老师发力教学生,梁长江与班上学习好的同学代表学校参加了碑林区文革期间唯一的一次数理化竞赛。

    班上学习好的同学被“关”在一个楼里,楼里的教室中挂满了题,老师说“你们做,谁做完了就可以提前吃饭”,梁长江与同学们坐在挂满题的教室里,一间房一间房地“刷题”。回忆起那时的学习状态,梁长江称:“做完题后出来,学习的感觉特别好。”在这次竞赛中,西安市第八十四中学将区上数、理、化、语文、政治竞赛的前三名全部包揽。

    1973年,受“张铁生事件影响”(注:张铁生,因在高考的物理化学考试中,几乎交了白卷并在试卷背面写信,成为文化大革命后期著名人物,被封为“白卷英雄”),梁长江这类学习好的生被“批斗”,那时不学书本知识了,开始学三机一泵(柴油机、电动机、拖拉机和水泵),学赤脚医生,学如何给人打针、做简单的包扎等等。

    在高中最后的一两年,梁长江基本上是没有学习。1975年,他稀里糊涂地高中毕业了。随后,梁长江来到大荔县下乡,与他一起下乡的知青组成员学习都挺好,大家没事干的时候便出题玩,例如出一道数学题在小黑板上,谁答出来谁可以不洗碗、不做饭,在这种氛围下,把学习当做一种游戏。不同于现在高考生的“单打独斗”,那时知青们之间的相互讨论很热烈。

    在下乡期间的一个冬天,天还没有亮,大约是早上5点,梁长江一行人开着手扶拖拉机来到县城,拖拉机的灯无意中在墙上扫了一下,猛然间,梁长江看见几个大字:“打倒王张江姚反革命集团”,于是他们迅速停下仔细看,才得知 “四人帮”被粉碎的消息。

    1977年7月的一个黄昏,玉米长得齐腰高,梁长江正在地里除草,生产队的大喇叭开始广播:恢复高考!那时的他根本不知道高考是怎么一回事。他心想:什么是高考?上大学还要经过考试?

    梁长江放下锄头,跑到县城,给他在西北大学教书的父亲写了一封信。父亲回信仔细给梁长江解释了什么是高考,梁长江决定开始复习,备战高考。

    备战高考淘书不易 突发疾病抱憾首次高考

    没人辅导功课也没有教材,这是困扰考生的两大难题。梁长江在旧书摊淘到了一本《范氏大代数》(民国时期数学教材),开始学习数学。把这本书看完之后,他觉得民国的教材年太太久远,已经不适应现在的形势,于是他又开始四处淘书,终于买到了《知识青年文化辅导材料》,这套书中有数、理、化、语文和政治,涵盖中学教材的知识。77年、78年参加高考的人,复习大多是靠这几本书。

    提起买这本书的场景,梁长江历历在目。那时候这套书很紧俏,每天只卖几套,很难买到。梁长江一大早到县里的新华书店排队,排了三天队,每天早上3点站在书店门口等,但总有人“走后门”把书买走。见此情形,梁长江决定等在书店门口熬一夜,次日早上第一个进门买书,就这样,终于买到了这套书。

    那时梁长江和知青们学习条件很简陋,在房子里面搭上木板做成桌子,晚上点煤油灯看书,早上醒来被油灯熏得擤鼻涕都是黑的,日复一日。梁长江对自己的学习情况很自信,他在知青院中有一个外号是“几何大王”,凡是几何题,别人问他的基本都能答出来。

    1977年高考时,出事了……

    梁长江病了,不知得的是什么病,发烧、浑身出小红点。高考那几天,他都坚持参加考试,直到最后一天,连走路都走不了了,组里的知青推着架子车将他拉进考场。考到一半老师发现这个考生情况不对,就将梁长江请出了考场。

    到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梁长江患上的竟是猩红热!因为最后一门政治缺考,导致他资格被取消。不过,虽然这次高考失利,但恢复高考让下乡3年、20岁的梁长江看到了曙光,仿佛阳光从厚重的迷雾中穿透,带来希望。高考对到农村下乡的知识青年来说,是唯一救命稻草,是改变命运的桥梁。那时的高考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无论路多么难走、桥多么窄,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挤过去,只有成功,才能改变命运。

    来年再战功夫不负有心人 揭榜一波三折喜迎“神逆转”

    因为1977年高考生病的原因,梁长江没能够顺利走进大学。他下定决心:1978年一定要考上大学。这回,他特别注意身体、注意饮食。这次的高考不同于前一年糊里糊涂的状态,在记忆中更加清晰。

    那时的报名流程跟如今大相径庭,首先,在公社中的公分要达到200分以上(1个劳动日挣1个公分);其次,是先填志愿再考试。当时,梁长江对专业不甚了解,都说“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最火的专业是电气自动化。他的数理化成绩优异,加之画画不错,当时在冶金建筑工程学院当老师的邻居雷茂雨建议梁长江去学建筑学,于是梁长江便报了上海同济大学的建筑学专业。

    报名结束之后,梁长江和公社的几个知青一人买了一个二踢脚,约定谁考上了就放个炮。

    参加1978年的高考,梁长江更加从容。

    高考完之后,和梁长江一起参加高考的一位同学回到西安,顺便去了趟梁长江家中,给他父母说:梁长江这回没考好,我们对过答案了,他所有成绩都不好!梁长江父亲听闻后心里七上八下。

    高考放榜后,西北大学将当年参加高考的子弟成绩都查出来,写成“光荣榜”贴在校门口。很多看完榜的人都告诉梁长江没有他的名字,梁长江以为自己的大学梦又破碎了。直到和梁长江在同组的知青母亲来看榜,才看得仔细,发现梁长江竟然是第一名!

    原来,那张“光荣榜”将第一名写得特别大,下面的名字写得小,所有看榜的人都看小名字,忽略了最上面的大字。梁长江终于把二踢脚的炮仗放上了天。

    在1978年的高考中,梁长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渭南地区理工科的第二名!满分均为100分的试卷,梁长江各科成绩为:数学91分、化学96分、物理99.5分、语文70多分、政治80多分。

    9月的一天,梁长江正往地里送化肥,公社的通讯员送来一封信——正是同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拿到通知书的一刻,梁长江心花怒放,突然觉得人生才开始有意思,不再是懵懵懂懂、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从拿到录取通知书到去学校报道,时间仅有一周,梁长江抓紧办妥了所有手续,换了粮票,还买了人生中第一块手表,告诫自己上大学后要掌握时间。

    体检坎坷险些未过 疯狂喝醋只为降压

    进入大学之前还有一个“坎儿”——体检。

    说到体检,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与梁长江一起体检的很多男生都是高血压。从他们住的地方走到体检的地方要走二十里路,走过去浑身是汗,一量就是高血压。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有人说喝醋可以降血压,梁长江与其他考生就跑到县城买了一瓶醋,端起来就往嘴里灌。体检时大家打着醋嗝,酸得不行,医生都觉得好笑,对知青们“手下留情”,体检测血压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除了喝醋降血压的囧事,梁长江还记得一个有意思的小插曲:一位平时学习不太好知青参加高考,背不过数学、物理的公式,就拿蓝黑钢笔在自己腿上把公式写下。考试的时候是炎热的夏天,那位知青穿的是的确良的裤子,一出汗,公式全部被汗水晕开了,裤子也被弄上了墨水印。

    测血压的关卡过了,下一个“难关”又来了。

    小时候,梁长江的脊椎骨被摩托车撞过,摩托车从他腰上碾过,落下了毛病。当体检时被查出来时,梁长江心里特别害怕。医生询问梁长江高考是第几名,他回答考了400多分,渭南地区理工科第二名,全省前十名左右,况且自己腰上的伤并不妨碍这些年当知青扛麻袋,干活可以,上学却不行,这就说不通了。医生听罢,就给梁长江体检成绩上写了过关。

    进入大学前,梁长江自己钉了一个包装箱,把换洗衣服和棉被等生活用品发寄上海,就去报道了,满怀憧憬迎接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

    回想自己备战高考一路走来的历程,白天干活,晚上学习,虽然累,但梁长江仍旧觉得精神上是愉悦的,能够高考本身就是愉悦的事情。高考是这代人经历过的最正规的考试,考上大学的梁长江认为自己是幸运的,高考就是一次重生。

    为学英语突击单词 进入大学人生理想终涅槃

    进入同济大学时,中国著名桥梁专家、中国科学院与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同济大学校长李国豪先生做动员时说:学土木的学生,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这个专业不像“账房先生”似的在房子里工作,风吹不着,日晒不着。李国豪校长的话对梁长江等刚进校的大学生是一种启迪。

    当年高考外语不计入总成绩,对这门科目很陌生的梁长江只考了19分,为了改变这种局面,高考一结束他就去县城买了一本外语教材,自学外语。巧的是进校第一天就考了英语单词,随后分级。陕西地区不是特别重视外语,但上海不同,很重视外语,这就造成了层次差别很大。两周后,再次考英语,再分级,以最后一次考试的分级决定哪些学生进外语的快班、哪些学生进慢班。梁长江对自己的要求是一周必须背900个单词,他不分白天黑夜地背,在最后一次分级考试中恰好过了快班的线。

    当时梁长江所在的班级是高考分数在400分之上的“实验班”,进行教学上的实验。班上有30人左右,年龄最大的33岁,最小的只有15岁,年龄跨度较大,有一个现象是从上海考进来的本届生多,而外地考进来的基本上是年龄偏大的。这个班是结构工程专业,目的是为了培养工程学的尖子生。如今,这个班里的学生不负众望地成为了学科带头人、行业领域的中流砥柱,可见这个班里学生素质非常高。

    高考境遇今非昔比 如今选择更加多元

    时过境迁,现在的高考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提及过去的大学生与现在大学生的区别时,梁长江认为,过去的大学生上大学是为了实现人生的理想,毕业由国家统一分配,而现在的大学生更现实,要考虑干什么工作、能挣多少钱、能不能养家糊口……这就是时代。那个时代是通过高考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现在的高考已经不是独木桥,不是必须走这条路才能改变人生。过去上大学是精英教育,现在是基础教育。

    现在的社会更加多元化、选择更加多,正是“条条大路通罗马”,通过技能的学习、创业等方式都可以改变自己的出路。上大学已经不显得像过去那样成为必不可少的、非得走的一个过程。如果说过去那代考生面对的是峡谷,现在这代人面对的则是平原,七十二行,只要做精,行行都是状元。

    后记

    采访完梁长江先生后,记者仿佛随着他的思绪回到了四十年前,感受到了那代青年人为改变命运、参加高考做出的努力。学习赋予他们的快乐,是其他物质不可比拟的。四十年后,时代发展变迁,只要努力,无论通过哪种途径,命运都会给我们最好的安排。(文/新媒体中心记者 潘瑞雯 视频拍摄/西安新闻网记者 刘旸)感谢西安真爱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倾情支持!

 

1978年《人民日报》关于高考的报道

1978年4月6日,《人民日报》报道,教育部决定当年高考在上一年各省命题的基础上,由全国统一命题,夏季再次招生。为了指导各类考生复习应考,教育部还组织编写了《一九七八年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复习大纲》。“通知”要求,“各单位根据生产、工作情况,为考生创造必要的条件,积极热情地组织和支持考生进行复习”。20日,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22日,《人民日报》发表了“搞好复习,迎接一九七八年高考”的短评。文章针对当时出现的问题,要求各级领导“要注意听取广大青年的意见和要求,给他们一定的时间复习功课,统筹安排好他们的工作、生产、复习和休息,提醒他们注意劳逸结合。对青年的复习问题不理不问,漠然置之是不对的。冷嘲热讽、甚至采取各种不正当的手段阻拦考生复习功课,更是不对的。”

4月27日,《人民日报》又传来喜讯,国务院决定在全国范围内恢复和增设55所普通高等院校。

国务院批准恢复和增设广西轻工业学院、锦州工学院、北京化纤工学院、江汉石油学院、沈阳航空工业学院、南昌航空工业学院、郑州粮食学院、湖北轻工业学院、湘潭煤炭学院、西安工业学院、西安地质学院、安徽农机学院、抚州地质学院、山东建筑工程学院、葛洲坝水电工程学院、成都气象学院、宝鸡师范学院、汉中师范学院、上海师范学院、延边农学院、西藏农牧学院、青海畜牧兽医学院、莱阳农学院、长春中医学院、延边医学院、天津中医学院、甘肃中医学院、四川财经学院、陕西财经学院、上海体育学院及荆州师范专科学校、黔南民族师范专科学校、郑州航空管理专科学校等一批本科专科学校,共55所高等学校。

国家为了多招人才,把当年考生的年龄放宽到30岁。当时还有一项特殊规定,即大龄青年工龄到一定年限的可以带工资读书,这一政策解除了像许多大龄青年、特别是那些已婚拖家带口的高龄考生的后顾之忧。

 

《人民日报》报道 

 

 

当年参加高考的名人:

一些我们非常熟悉的大腕,也是当年高考的骄子,如今的他们功成名就,时代造就了他们,国家选择了他们。

张艺谋 1951年生,陕西西安人,著名导演。1978年,北京电影学院到西安进行全国恢复高考后的首次招生,张艺谋经过一番曲折的争取,被破格收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

在回忆高考时张艺谋曾说:“没高考,没现在。”他回忆自己的高考时说:“我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考生。下乡插队做了三年农民,又在咸阳棉纺织厂当了七年的搬运工之后,1978年,机会来了,我听说北京电影学院到西安进行全国恢复高考后的首次招生。趁着去沈阳出差的机会,我带着一包煮熟的鸡蛋,从自己拍摄的一大堆摄影作品中挑出60幅作品,跑到北京电影学院招生的考场。进了电影学院,我发现同学大多是电影或艺术世家子弟,像我这种从外地来的很仰视他们,我不觉得电影学院是我能进的学院,我觉得它更像一个贵族学校。其实,我当初想要上大学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谋出路,再实际点儿说就是得到免费教育,包分配。只要是大学生出身,地位就不一样。1982年,我从学校毕业,被分配到广西电影制片厂。这时候,我的人生才再次开始。回想起来,如果没有高考,很难说会有现在的一切。”

俞敏洪 1962年生,江苏江阴人。1978年19岁的俞敏洪参加了高考,但是三年连续落榜。直到1980年,他才考进了北京大学,从19岁到39岁,二十年的时间,他终于成为了母亲理想中的人。 1993年11月16日,俞敏洪终于拿到了办学执照,他在“东方”前面加了一个“新”字。就这样,俞敏洪的“新东方”学校正式诞生了。

顾长卫 1957年生,出生于陕西西安。著名电影导演。他回忆高考说“那就像一道光。”顾长卫是1976年高中毕业的,按常理应该到农村插队落户,但因为一些政策的原因,他被留在城里等待分配工作,希望能得到譬如进街道工厂当工人之类的机会。但“混”了两年后,这样的机会也没轮到他头上,最多就是打打临时工。1978年的高考,顾长卫运气很好。此前他并不知道还有北京电影学院这样一个大学,只是因为学过画画,而电影学院摄影系是要考画画的。另一个原因是,顾长卫曾在初三的时候和二十几个同学在当地的少年宫做义工,为他们画一些海报、宣传画之类,经常能得到免费的电影票,这段时间让他有机会看了许多电影。考虑到电影学院招生考影评的环节应该不是难事,所以他才打定主意报考电影学院碰碰运气。顾长卫后来在说高考对自己的影响时曾说:“事实证明,我们比父辈们要幸运很多,社会的变革为人们实现自身价值提供了无限的可能。”

易中天 1947年生,湖南长沙人,1981年毕业于武汉大学,获文学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现任厦门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他长期从事文学、美学、历史学等多学科和跨学科研究,央视《百家讲坛》“开坛论道”的学者,其主讲的“汉代人物风云”、“易中天品三国”系列首播即获热评。2007年,易中天以680万元的版税收入,荣登“2007第二届中国作家富豪榜”第3位,引发广泛关注。1977年恢复高考时,他正担任中学老师。担心自己与学生同场考试的尴尬,他放弃了当年冬天的考试,1978年直接考上了武汉大学的研究生。

刘震云 1958年5月生于河南省延津县,著名作家。1973年至1978年服兵役。1978年至1982年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2年毕业到《农民日报》工作。1988年至1991年在北京师范大学、鲁迅文学院读研究生。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市青联委员、一级作家。 2011年11月21日,“2011第六届中国作家富豪榜”重磅发布,刘震云以160万元的版税收入,荣登作家富豪榜第26位,引发广泛关注。并以《一句顶一万句》荣获“茅盾文学奖”。

作家方方晒1978年高考准考证 方方2015年6月9日在新浪微博上发表感概:今天高考。偶然看到了自己1978年的高考准考证。那时的我还是一个搬运工。感谢高考,让我实现梦想,成为武汉大学中文系七八级这个最温暖集体中的一员。也因此让我有了现在这样的工作和生活。不然我很难想象一个早已下岗的搬运女工今天会生活成怎样。正是这张小卡片,改变了我的命运。在此发布,也算纪念。

参考资料:《1978年那年我参加了高考 》(作者:《西部广播电视》杂志社社长、总编李福春)、人民网资料、教育部资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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